,我似乎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我自己。」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我浑身发冷,「二十多年前,同样的愚
蠢,同样的不计后果。」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何他最终放过了我。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看到了
另一个自己。
「下周我就要揭开纱布了,」盲女的声音将我带回现实,「听说第一次看到
东西的人都会哭,是真的吗?」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感受着那片即将重现光明的区域。「应该是吧,毕竟
人生第一次总是特别的。」
她靠在我的胸前,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逐渐平稳。「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轻声说,「当你决定帮我的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你该看的见。」
她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如果有一天我看到了世界,会第一时
间告诉你它有多美。」
窗外,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这个残缺却不失温暖的家镀上一层银辉。我
知道前方的路依然坎坷,但至少,我们不再孤单。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医生最终拆除姐姐眼部的包扎,宣布
她重获光明时,我正坐在走廊的长凳上抽烟。母亲紧张得双手发抖,而我则装作
若无其事,实际上心脏早已跳到了嗓子眼。
「准备好了吗?」护士微笑着询问。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我们走出病房。第一缕阳光洒在她脸上,她不
禁眯起了眼睛,像是在适应这久违的光明。
「怎么样?能看到吗?」母亲急切地问道。
姐轻轻点头,目光茫然地四处游移。当她最终聚焦在我的脸上时,我们四目
相对。
「你看起来好凶。」她评价道,语气天真得像个孩子。
我瘪瘪嘴,有些无奈:「看见我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扑进我的怀抱,送上了一个热烈的吻。那双刚刚重见
天日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掩饰不住喜悦。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
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吻,因为她终于能看清我的模样。
当晚,我们买了一瓶据说很昂贵的红酒庆祝。我不懂酒,尝不出它与廉价红
酒的区别,但那一刻,我们都很开心。姐姐不停地打量我,像是在欣赏一幅珍贵
的艺术品。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流连忘返,时而专注,时而害羞地移开。
夜深人静时,酒精的作用让所有人都变得大胆起来。姐姐主动张开双腿,用
新获得的视力仔细观察我们之间的结合。她看着我的欲望抵在她的入口处,龟头
撑开她湿润的阴唇,一点点消失在她体内。
她轻声惊叹,「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她的视线紧盯着我们的交合处,观察每一寸进入的过程。透明的液体顺着我
的柱身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伸出手指,蘸取一些蜜液,放在唇边品尝。
与此同时,母亲爬上床,跨坐在我胸前。她的裙子早已褪去,露出丰满的乳
房。姐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交换一个深吻,舌尖纠缠,唾液交融。母亲的乳房
贴在我的脸上,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酥痒。
爬上床与我们并排。她好奇地伸手触碰我依然埋在她体内的部分,感受那份
硬度与温度。当她的手指接触到连接处时,我明显感受到了她的震颤。
我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姐一边承受着我的冲撞,一边观察
每一次进出的变化。她的内壁随着我的动作收缩,紧紧吸附着我的欲望,像是在
记录每一个细节。母亲则在我上方,将乳房凑到姐姐唇边,让她品尝那份成熟女
性独有的味道。
「咬它……」母亲鼓励道,「用你的新视力看看它是怎样变得坚硬的……」
姐姐听话地含住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体随之收紧,带来一波强烈
的快感。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姐姐放开母亲的乳房,发
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们的交合处,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感官的界限被重新定义。姐姐用她的新眼睛记录下每一
个画面,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我们,则成为了她重获光明后最先
认识的风景。
月光如水,洒在窗前的三人身上。姐姐的重获光明让这个夜晚充满了前所未
有的激情与好奇,她比我和母亲都要疯狂得多。
「再多一点……再深一点……」她不断地索求着,双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间。
她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我的欲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我整根没入。她低头注视着
结合处,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将我的肉棒完全吃进去的。
「好奇怪的感觉……」她喃喃道,「既能看到又能感觉到……」
母亲爬了过来,抚摸着姐姐的脸颊:「要不要一起?」